暗暗唾弃了自己一番,李烈连忙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道:“外患暂且退去,内忧却已在膏肓。大小姐,如今京中形势严峻,秦贼一党,只手遮天;边关动荡不安,秦、晏二贼勾结,意欲把控军权。晏正巍这贼子,专横弄权,打压异己,制霸一方,俨然是把自己当作燕北的土皇帝了。他私下卖官,贪没朝廷款项,连军中粮饷也没放过,和胡虏也有些不清不楚。
先前,朝廷有一笔大额拨款不知去向,将军全力调查,已经有了些眉目,拿到了晏正巍的罪证,却不想遭此大劫。属下认为,这定是与晏正巍脱不开关系。”
“晏家?三皇子许了晏正巍什么好处?”
啊?好处?要什么好处?晏正巍一直对傅家军虎视眈眈,此番和秦家沆瀣一气,对付傅家,拿到军权,不就是天大的好处?而且,你不是应该义愤填膺你爹的死因吗?你这样叫我怎么接下去?
“燕北山高皇帝远,又是位处兵家必争之地。晏家多年经营,根基深厚,无论谁登上帝位,都不至于贸然先动晏家。
可秦家不同。秦氏位立朝堂,树敌众多,又无兵权相护,一旦失势,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两家结盟,主动权想来是握在晏家手上。秦家能拿的出手的,想来是出自未来皇帝的许诺。那是裂土封王,燕北自治?许晏家割据?
“大小姐,你你你,这怎么可能?这是谋逆!”
什么道理?可以通敌叛国,不能割据自立?
“如何不可?
103 罪臣之女(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