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人再无回转余地。唉,她这恐怕是志在必得。
“皇帝真是好大的气魄,君威慑人呐。罢了,珵儿,你既是动了真心,阿娘也不拦你。前朝之事,你放言可以摆平,我便相信你。只是有一点,大婚绝非儿戏,你不可胡来。你想宠爱她也好,你想临幸她也好,她可以陪伴你左右,也可以继续留在朝堂,但是她不能入主中宫。”
“阿娘,在成为一个君王之前,儿首先是一个人,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思,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凡人。中宫于孩儿而言,不是国后,而是妻子,是名正言顺昭告天下的伴侣爱人。
我要我心爱的人成为我的妻子,生能执手共享河山,死能共葬配享宗庙。我要世人提起沈文蓁,都要提到她是大晋皇后,她是大晋皇帝赵珵的妻子,不是什么以色侍君的佞臣,不是什么帝王床榻间的玩物。
阿娘,皇家真情难得。儿有幸投生阿娘腹中,得阿娘倾心爱护,得阿兄怜惜相让,如今又有上苍垂怜,觅得命中注定的爱人,儿恳请阿娘成全。
阿娘,您真的忍心孩儿如同父皇那般,一生陷入机谋算计,永尝寂寞么?您真的忍心孩儿辗转难安,饱受求而不得之苦么?
阿娘,儿从未忘记昔年之言。儿想让这片土地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儿想让世间消弭战火,天下承平;儿想改革朝廷现状,遏制土地兼并财政恶化。艰难险阻,儿便要披荆斩棘;肮脏腐朽,儿便要涤清荡浊。这一切,儿都在做。这一切,也与儿的婚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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