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济昌霍然抬头,见着那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便明白到,这是要到摊牌的时候了。
“陛下厚恩,臣感激涕零。
许世颐狂妄愚蠢,不忠不孝,怎堪为我许氏子孙?我许氏一族,一向顺应天道,效忠正主。陛下雄才伟略,正是天命所归,臣惟愿肝脑涂地,助陛下成就王图霸业。
臣居于相位,总领百官,不敢说才华过人,不可取代。只是有一点,臣敢放言,满朝文武,论体察圣意,皆不如臣。
昔年,陛下踌躇满志,政令频出,欲执掌山河,大治天下。臣便打消陛下顾虑,上献民意。
年前,陛下志存高远,制衡各方,欲改祖宗之法,推行新政。臣便与严氏携手,全力支持。
臣虽不才,却也能看出陛下深谋远虑,功在社稷,必可使万民归心。”
当初你想夺大位,你想做皇帝,却又顾忌名声,顾忌清流。那我可以煽动民意,制造祥瑞;我可以让你做足姿态,占够大义。这正是我许济昌所长。你方才提及旧事,无非是想告诉我,劝进之功算作筹码,已经用过一次。而这回,事情更为严重,筹码也得足够分量,是么?
许济昌思及此,倒是多生出些许自信。陛下,这便是我此番底气。你布局落子,举重若轻,可我却能明白你行事深意,明白你智慧才略。
所以,现下只看这最后一招了,我便一赌你胸襟气魄。你若能容得下臣子揣摩上意,那你自是愿意多一可用之人,供你驱策,如指臂使。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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