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搞法了……
“陛下,”沈文蓁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问,“长幼有序,这是您当日殿前所言。待三位王爷婚事定下,您,打算如何同朝臣交代?”
程知心下一跳,慢慢抬头,只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撑着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面上一派仿若英勇就义的表情,目光灼灼,双手掩在裙角两侧,似是揪着一角。
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我。程知的眼中盛满了温柔,四肢百骸都充斥着喜悦的意味。她问出来了?她在紧张?她很在乎?
程知强压下胸中似要喷薄而出的笑意,轻咳一声,状似无意地开口,“那你以为,当如何是好?”
“陛下?”沈文蓁没料到她竟是没回这话,还把问题踢回给自己。不过话已出口,沈文蓁便按自己心意说了。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身系社稷国运,自当承继宗庙,册立中宫。”沈文蓁抿抿唇,艰涩开口,“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历来女子生产,危机重重,陛下当择内外安定之机,至少等到朝堂肃清,与赵王赌约分出胜负之后。那时,内无贼子,外无强敌,陛下当无忧也。”
“是这道理,可现下大臣相逼,该如何应对?”啧,这可不是我真正想听的。
“欲胁陛下就范者,一以周礼安为首,或恪守礼制,或为阻挡改制转移陛下视线;一如许济昌之流,欲谋中宫之位。后者可以利诱之,与其周旋。前者势单力孤,不成气候。”沈文蓁说到后面,却是呐呐不能言。根本没有什么可拖
84 12.24(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