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语成箴。我曾对赵昊说,这不过是最糟糕的情况,未必会发生,可如今却是明晃晃地打脸。”
沈文蓁闻言,噗嗤一笑,“呵,陛下不是一向认为基于事实的引导,是坦荡磊落的么?这会子做出一副伤春悲秋的悲悯之态作甚?陛下若真是感叹,那不妨现在出手阻止。”
“好嘛,知我者文蓁也。蛇儿还未完全出动,怎能打草惊之?”程知端正神色,“说来宫内这个饵,那端系的是李清?什么来头?还欲效郑伯?我在外就这个形象?”
“李清离开周府之后,兜兜转转过了好一会,悄悄进了中书令孙庆的府上。”至于形象?沈文蓁懒得答。
“孙庆?嘶,胃口不小嘛?手伸到我面前来了?疏不间亲,他想干嘛?想取而代之?真是有意思。”想做江充?看你本事。
沈文蓁第一次看到赵珵那漂亮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看来她是真的很看重严家,容不得人毁伤。
“把吴氏那个胞兄同周礼安的关系透露给孙庆。他既然这般野心勃勃,就不会满足只扳倒一个严氏。”
程知说着,觉得有哪里漏了,“咦,文蓁,那个吴氏胞兄,又是什么情况?什么叫做私下里?周礼安这人可是爱显摆的很。还有吴覃,颇为油滑,不像是会掺和进这些事儿里的。”
沈文蓁抿唇一笑,心想你的关注点还是那么奇怪,开始耐心解释起来。
“那人名唤吴景书,是吴氏一母同胞的兄长,是鸿胪寺卿吴覃的侄儿。他少年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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