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于门下,被吴景书婉拒,其言“不过布衣白丁,不欲托庇于大人耳”,周礼安并未着恼,反而更添欣赏,赞其胆识骨气。这之后,二人私下便以师生相称,吴景书及冠之时,周礼安还以字相赠,为其表字伯安。”
“不欲托庇?怎么看都像欲拒还迎啊。”程知嘀咕道,“官场师生很常见啊,他不是已经取得功名了?那私下相称不也沾了光?周礼安在清流之中颇有地位,性情行事又很具特色,勤奋好学刚直犯上的少年郎不正和他口味?最好再熟读经学典籍钻研下周礼安的文章,那效果更好。而且成年取字这种事儿,为什么不是有恩有义的长辈吴覃去做?不过许是我脑补过度,想多了……”
沈文蓁嘴角微抽,忽略掉赵珵那些个不着调的话,她还是很敏锐的。“陛下圣明,见微知著。”
“喔?你还有料没爆完吧?快接着说呀。”
“……”
沈文蓁微顿片刻,接着说道,“吴景书此人,可称长袖善舞,他与以许氏嫡长孙许世颐为首的一干士子似是交情都不错,经常出入世家门庭,时有锦绣文章传出,名声很是不错。”
“吴覃为人也挺世故圆滑啊,这两人一个品种啊,怎么没听说他有这么个侄子?”
“吴景书取得功名之后便搬出了吴府,只是吴小姐还在吴大人府上。此番,传言,吴大人是不乐意与安王有纠葛的,很有微词。只是,毕竟是叔父,比不上长兄如父。”
“哎嘛,这说明吴景书恐怕不是什么好货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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