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狂妄,竟是觉得能与先祖比肩?
定户等?按财产征税?那些子贱民泥腿子少交税,而我等世家贵族反倒要受盘剥?这是何等道理?这是为君不仁!这是与臣下争利!她何德何能端坐大殿之上?”
“周大人,慎言,慎言呐!诽谤圣上,可是大不敬啊!”急匆匆打断周礼安的,是门下侍郎宋纪。
“哼,宋大人,本官乃是先帝钦命的辅政大臣,有教导进谏之责。圣上行事失当,本官身为太傅,自当劝诫阻止。”
呵呵,辅政大臣?太傅?还劝诫阻止?宋纪心下鄙夷,可想到此人还有用处,又不得不虚与委蛇,“周大人,可是陛下未曾言明要更改祖宗之法,只是说,在原有户税地税基础上统一征收,取消其余杂税。户税户籍之说历朝皆有。圣上此番行事,是为顺应发展,便利百姓,此乃德政啊。丞相与六部大人皆未提出反对,也证明此事可行啊。”
“哼,贯会用此欺骗世人之法。
她若真是秉公无私,一心为国,那又为何任用严骥?一个毫无资历的小子,仗着外戚身份,便凌驾于户部众位大人之上?无知妇人,一心倚重亲信,不知外戚误国。幸得先帝圣明,早有预料,叮嘱吾等,不可放任严氏做大。
说来,赵冲和孙庆二人,真是枉受先帝信任。此番非但不陈词进言,连老夫致信他二人,都不闻不问。
好在,还有诸君,刚直不阿。吾等士人,务必坚守风骨,坚持进谏,即便犯上,也不能让妇人动摇国祚根基。
80 12.2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