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那周礼安,便日日都是铁青着一张脸,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何况,除了珵儿,儿子也想不出来谁能解如今乱局。珵儿好,严家才能好。”
“周礼安?你且看着,好戏还在后头。”严放思及赵珵脸上高深莫测的表情,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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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府。
“两税法?土地买卖法?竟是如此!”许济昌端坐上首,喃喃低语。
“父亲,皇帝此举,是何用意?那严骥不过而立,却以侍郎之名领尚书之实,皇帝这般抬举严家,可是要打压许氏?”
“呵,抬举严家来打压许氏,这种事儿还少么?”许济昌眼皮一掀,嘲讽道,“赵晟不正是此间翘楚?
只是,这却并非赵珵风格。此事没这么简单。你可记得,月前赵昊上书要求进京一事?赵珵是怎么回复的?满朝文武恐怕都以为她会拒绝,可是,她却同意了。”
“这,今上因孝悌之道提出推恩,因而见宠于先帝。而赵昊亦以孝悌为由,提出吊唁兄长。若是今上不应,那岂非是自我否定,前后不一?那声望必定受损。”
“这是其一。呵,你还记得,当日殿前,她说过的一句话么?她说,天变不足惧,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啧,祖宗之法不足守,她这是要改祖宗之法啊。”
“什么?”许维云大惊失色,“她要改制?那岂非如同昔日赵王?那我们要如何应对?上书反对?煽动民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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