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以为,当前要务有三:一是,要制定分级定户标准,输籍定样;二是,要复核各地上报的年均物价,拟出最终朝廷折税价;三是,要严审土地买卖过程,与吏部共同商议考核办法。”
“嗯,还算条理明晰。你资历尚浅,贸然执掌一部,再加上严家如今风头正劲,恐怕明枪暗箭不会少。你行事务必谨慎,莫要被人拿了把柄,坏了陛下大计。”
“爹您放心,儿子晓得的。嘿,说来也不知珵儿这脑子是怎么长的。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以前和嫣儿、煦儿他们一块儿胡闹,搞得妹妹都要愁白了头。这会子,当上了皇帝,手握乾坤,却是出手不凡,行事惊人。莫不是天生帝王。”
“三弟!慎言!皇帝就是皇帝。纵使陛下待严家亲近,然礼不可废。”严骏眉头微皱,颇为郑重。
“大哥,我知道的嘛。不过这里都是自家人,又没外人,有什么打紧的。”严骥倒是咧嘴一笑,摆了摆手。
严放眼见二子神态,心下有数,抚了抚须,沉吟道:“老大,为父知你素来谨慎周到,也明白你在顾忌什么。只是,陛下玲珑心思,聪慧敏锐,她一片赤诚待严家,若我们不能以真心回报,那岂不是伤了她心?你,可明白?”
严骏接触到父亲目光,意识到父亲这是在提点自己,忙不迭点头,“儿子晓得了。”
严放深知长子老成世故,想必是一时想岔了,便换个方式,“你认为陛下以女子之身走到如今这一步,手段卓绝,深不可测?你也是熟读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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