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来。或许是皇帝大婚之后,私下里待自己恐怕便不会再如从前了,自己也不能向如今这般随意出入宫闱了。
忆起在昭明府的那些日子里,赵珵这家伙懒散任性,不拘礼节。每当自己有要事禀报,她都是让自己直入寝宫,也不穿衣束发。后来,还是自己看不过眼,便每日过去,将她叫起,替她更衣束发。
在自己的心中,赵珵的存在,早已是超越了君王,超越了主公。在这个世上,除了母亲,再没有一个人,像她那般待我好。
登基大典前夕,赵珵特意告诉自己,不必为难,沈家她自有安排。她擢升父亲至礼部尚书。她心思清明,眼光毒辣,满朝文武她看得分明。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她不会不清楚,可却是越级提拔,将登基大典这般重大事宜交于父亲,等于是为沈家平添一份大功劳。
那她这般行事,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不是,为了我?这般想法想来可笑,可沈文蓁却是忍不住这般去臆想。虽说自己早已是下定决心,倾尽所有,全力辅佐,可是经过这么些年的相处,若只是被她当做普通臣子看待,却也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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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蓁踟躇片刻,拉回思绪,有些替赵珵担忧。过了好些时辰,可是事情进行地不顺利?
于是问道,“陛下和赵王殿下还在里面?”
“回禀沈大人,两个时辰前,陛下曾吩咐开宴,呈上酒菜。”
“两个时辰?”沈文蓁颇为狐疑,大晚上的,还在进食?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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