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抗?到时岂非任你鱼肉?”
“王叔莫要试探。
若我使援兵之计,那于王叔而言,又何尝不是?
王叔此时起兵,胜算几何?
一则,师出无名,侄儿身为储君,奉诏登基,名正言顺。二则,先皇发丧,尸骨未寒,王叔才刚扮演了好弟弟,上演了一出手足情深,转眼便要逼迫兄长遗孤,这要让天下人如何看你?虚伪阴险的小人?不慈不义的暴徒?三则,呵,侄儿继位,乃是众望所归,朝中文武莫不拥立,些许清流不过江河水花,无碍大局。四则,御前禁中,已在我手,军队兵力,严家握有三成,也就是说,朝廷兵马,我起码能控制七成。何况,还有各地勤王之师。
王叔,你,可有把握?
王叔,你说要自取,那便是谋逆,便是逆贼,侄儿自当防御自卫,扫平叛乱。纵然王叔天纵之才,最大的可能,也不过是就此僵持,江南自治。
侄儿以为,以王叔心气,要的必定是完完整整的大晋国祚,而非民生凋敝、烽火连绵的半壁江山。
可五年后就不一样了。若是侄儿做不到,那就是君王无德,臣下离心,王叔自可凭借江南威望繁华,振臂一呼。所谓,天子者,有道则人推而为主,无道则人弃而不用。
故而,侄儿所言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赌约本身。重要的是,王叔,你心动了。”
“啧,巧言令色,说得这般好听。那我岂不是只要坐等你找死?我又为何要与你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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