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已经许多年没有像今日这般心绪起伏了。眼前这个人,每当自己要对她做出定论,她就能以言行打破自己的看法。
赌约?她居然提出这样的赌约?她居然如此云淡风轻地提出这样的赌约?江山皇位,于她而言,便只是执棋落子,一局输赢么?
赵昊本该生气的,这人如此嚣张,竟说自己年纪大了,就算得到皇位,也得考虑身后之事。她竟说,自己的子嗣都不如她。
只是,虽说不想承认,可却不得不说她讲的有几分道理。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她这样。
纵使立场不同,赵昊也免不了生出几许惺惺相惜。生子当如赵珵呐。若她是我的骨血,我不是赵晟,我必当如父皇待我那般待她,信重不疑,那我二人联手,必能开拓大晋盛世。只可惜啊。
此时,赵昊已不再质疑眼前这人的胸怀抱负,她确为当世人杰,确实有资格坐上皇位。
“陛下志存高远,可我怎知不是缓兵之计?拖过五年,朝廷稳定,你大权在握,我江南一地如何与天下向抗?到时岂非任你鱼肉?”
“王叔莫要试探。
若我使援兵之计,那于王叔而言,又何尝不是?
王叔此时起兵,胜算几何?
一则,师出无名,侄儿身为储君,奉诏登基,名正言顺。二则,先皇发丧,尸骨未寒,王叔才刚扮演了好弟弟,上演了一出手足情深,转眼便要逼迫兄长遗孤,这要让天下人如何看你?虚伪阴险的小人?不慈不义的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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