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改制,是否有利于国,有利于民,王叔心中自是分明。而改制之事,纵然初始设想再理想再周全,实际推行过程中,因人因地总会有变数出问题,这又岂止数年之功?
侄儿之所以敢向王叔提,便是侄儿可以放言,这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人,能够比我赵珵更理解你。能够明白你的理想,理解你的行为,知道你想要什么。这点,恐怕是你的继承人也做不到的。
王叔,恕侄儿界越,王叔你如今正当壮年,精力充沛,可是你能持续多久?而我,赵珵,今年不过二八年华,正是芳华正茂的年纪。
王叔,我们不妨订立一个赌约。以五年为限。五年,你我联手,一在朝廷,一在地方,共同推行,定立户等,清理税赋,重建地籍。我会说服世家接受改制,我会让他们看到利益所在。给我五年,五年,我会肃清朝堂。五年,你来巩固江南。
稍后,我会拟定大晋朝建元元年第一个五年计划,将之后五年间朝廷的施政方向、全国的重大事项、财政初步预算、赋税收入基本预期,等等,囊括其中,算作是我的短期规划和目标。
五年后,若是我没有做到,那便是我输,到那时我大开宫门,亲自迎你,退位让贤。若是我做出成绩,达成目标,那就是我赢,那你就安守江南,不再与朝廷为敌。
若是我侥幸做到,之后每过五年,我都会在头一年拟定五年计划,王叔可随时监督,赌约持续有效。
王叔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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