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所言,皆有道理。只是,天变不足惧,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法理不外乎人情,赵王叔一片赤诚,朕怎好拂其心意?
藩王无诏不得离开封地,那朕便下旨召赵王入京。沈尚书,吴寺卿,周太傅,一应接待事宜有劳你们三位,按藩王礼制准备,务必让王叔感受到朕作为晚辈的一片心意。”
众臣被皇帝的旨意搞懵了,同意这尊大佛进京?这位陛下都不按常理出招的…
怔愣数息,被点名的三人出列应诺。
只有许济昌,眉间一跳,祖宗之法不足守?她这是想干嘛?毕竟她从不讲无谓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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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京都,登基大典。
京郊,程知按照近些日子突击的礼仪规范,绷紧了神经,在礼官的引导下,走完了整套祭天仪式的流程,并未出差错。
待祭天礼成之后,礼官遣校尉设金椅,置于郊坛前之东,南向,设冕服案于金椅前。丞相许济昌据诸大臣之首,率文武百官奏请新帝,曰:“告祭礼成,请即皇帝位”。
程知此时,便在群臣的扶拥下,向着那把椅子迈步。
那里,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手握权柄,生杀予夺,尽在一人一念之间,这滋味当真令人着迷。程知身处其间,也免不了有一丝迷醉,难怪古往今来,这么多人为之争夺厮杀、前仆后继。
只不过,程知只允许这种情绪出现一瞬。因为,终究,我不是赵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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