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我,我…”
“阿娘,儿明白的。您只需要记得,在为君前,儿先是一个人。儿是赵珵,是您的孩儿。”程知温言安抚,表示理解,突然话锋一转,却又问道,“说起来,阿娘会怪儿么?当日拒绝了您的提议。阿娘昭华为父皇所误,却无处宣泄,不能像许皇后一般痛快,阿娘会怪儿么?”
啊?严茹被这转折震得有些晕,几息才反应过来女儿问得什么。这叫什么问题?逼宫是为大局,怎么成了私人出气?
严茹理解女儿略过外戚问题的孝心,便也顺着答了,带着些许无奈,“你啊,许皇后是痛快了,可是许家呢?一个不好就是大祸临头,灭族之灾。说来你也是有本事,真就说服了许济昌,那些个什么地方祥瑞,就是他的示好吧?
为娘可不是这种人,洒脱不起来。
宫闱之内,步步惊心。皇帝阴沉,务必收敛神思,正如你说的,过得那是一个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日日揣摩上意都来不及,又哪里会想这些意气之争。
看到你现在这般优秀,为娘就很高兴啦。至于皇帝,娘实在是不想再见到了。”口口声声拿皇帝出气的,这大概也是第一人……
“嘿,就知道阿娘是实在人,闷声发大财。”
“你说的这叫什么和什么呀。
倒是提到许皇后,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境,能保下一条性命,多亏了你,希望能亲自向你道谢,你要见她么?哎,为娘倒是不知,吾儿竟是如此怜香惜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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