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咬字加重。
“你……”
摆摆手,“丞相莫急,不妨先看看此物。”递过两张纸。
许济昌狐疑接过,在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时,心神一震,强行压下脸上惊色。“公主何意?此乃何物?”
“哦,这是名单啊。上面那张丞相可否眼熟?大概是许氏军中人手?”啧,系统的信息挺详细,连许济昌谋反的过程都没略过。再有严家的补充,许家一系的将领网罗了七七八八。反正只是震慑,意思意思就够了。
“假设,呵,假设丞相真有行动,是不是要通过这些人呢?”
“丞相不是问本宫何意么?本宫此行乃是代表严家诚意。
许氏昔年能容下赵昊远走,足见丞相雅量。今上一手将严家推到如今的境地,许、严两家多年争锋,若是许氏倒下,那么下一个,便是严家。严家根基不及许氏,又怎能抵挡帝王出手。那倒不如维持现状,两方制衡,以安帝王之心。二皇子无心权位,待到日后,自是愿意为新帝屏障。
今上行事,刻薄寡恩,自私凉薄,令人齿冷。严家只为求退路,保家族无忧。”程知神色到位,言语诚恳。
无心权位?说得真好听。“公主哪里话?二皇子深受帝宠,除去大皇子,储君之位岂非唾手可得?”
“随手可以被抛弃的储君?丞相可知,大皇子原本的罪名,可不是构陷兄弟,而是残害手足呢!以亲子性命,作为铲除外戚的踏脚石,纵使真为储君,又岂能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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