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推诿。”
“专督藩王,重形式,无实效。”
“奉诏出制,易生乱。”
……
“朝廷任命,只机构冗余;地方设置,却人事自决。”
……
“税赋全面管制,其心昭彰;唯分而治之,松紧得宜。”
……
沈文蓁此时再抬头,目光却是全然不同,“殿下,这,这是?”
“掣肘藩王,应重源头。赵王之势已成,便要因时制宜,徐徐图之,而不能生搬硬套。姚御史,目光独到,身负大才,是父皇急功近利了。”
“殿下!”这人竟敢如此妄为,诽腹圣上?!
“姚御史出师未捷,小姐不想继承遗志么?其实,父皇一直遗憾贤臣枉死,若是得知姚氏后人出现,必定乐于为姚御史平反。”
“殿下此言何意?”
“沈二小姐,姚氏后人,姚复大人正是你外祖。当年之事,其实你我心知肚明。你外祖意欲削藩,赵王出手遏止,皇帝自负轻信,姚大人最终死于政敌党争。不知小姐你会怨恨谁呢?”
“不错,我正是姚氏后人。”沈文蓁以姚家出身为荣,对方既已知晓,自不会怯于承认。只是这人这般评议皇帝,毫不遮掩,是认为自己在她掌控之中么?她是何时知道自己的?是调查过自己?她想要做什么?
不知为何,被激起了火气的沈文蓁,竟是脱口而出:“当今圣上若是当初便采纳外祖之策,便不会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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