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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蓁此时再抬头,目光却是全然不同,“殿下,这,这是?”
“掣肘藩王,应重源头。赵王之势已成,便要因时制宜,徐徐图之,而不能生搬硬套。姚御史,目光独到,身负大才,是父皇急功近利了。”
“殿下!”这人竟敢如此妄为,诽腹圣上?!
“姚御史出师未捷,小姐不想继承遗志么?其实,父皇一直遗憾贤臣枉死,若是得知姚氏后人出现,必定乐于为姚御史平反。”
“殿下此言何意?”
“沈二小姐,姚氏后人,姚复大人正是你外祖。当年之事,其实你我心知肚明。你外祖意欲削藩,赵王出手遏止,皇帝自负轻信,姚大人最终死于政敌党争。不知小姐你会怨恨谁呢?”
“不错,我正是姚氏后人。”沈文蓁以姚家出身为荣,对方既已知晓,自不会怯于承认。只是这人这般评议皇帝,毫不遮掩,是认为自己在她掌控之中么?她是何时知道自己的?是调查过自己?她想要做什么?
不知为何,被激起了火气的沈文蓁,竟是脱口而出:“当今圣上若是当初便采纳外祖之策,便不会有今日赵王的做大,也不会因二皇子与赵王有牵扯便勃然大怒。外祖意在天下承平,各方安稳,一心效忠天子,忠肝义胆,天日可鉴!”
“喔?”程知忍不住笑了,“效忠天子?并不意味着效忠父皇吧。沈小姐,我可否理解成,你的意思是,父皇只是恰好坐在了皇帝的位子上?父皇识人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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