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严贵妃神色惊骇莫名,程知估计她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便继续接道,“父皇想让大皇兄犯大错,其实,勾结藩王和构陷兄弟效果差不多。赵王隐于幕后,我们便让他暴露于事前。父皇一旦得知赵王插手立储,便顾不得这些儿子了。”这便是有无赵昊的差别。
“赵王乃猛虎,贸然拉他入局,你可能预见局势?”
“儿观昊皇子昔年所为,此人胸有丘壑,顾全大局,只要京中不乱,他不会贸然出手。”
“你,观他,胸有丘壑?那你呢?珵儿,你想做什么?”严贵妃微微合目,略感疲惫。
“儿,敬慕昭明皇帝。”程知直视面前的人,毫不掩饰地展露出自己的野心。
“你…你…”严贵妃骤然睁大双眼,表示受到了今日最大的惊吓。
“父皇此生大概只有这四个儿子了,而赵玠蠢钝虚伪,另两个不足为惧。儿昔日以为,那个位子该是阿兄的。只是,这些年来,阿兄志不在此。阿兄生性不羁,向往沙场豪情,向往英雄意气,唯独不喜欢宫廷争斗,不喜欢妥协低头。阿娘,您认为,阿兄这般性子,这般手段,真适合坐那个位子?连他身边的幕僚,都问题重重。”
“你从哪听来的?”严贵妃很会抓重点,宫闱秘事,一个公主怎会知道?
“呵,阿娘不也知道嘛。许皇后真是个狠角色,只是不知父皇是否知晓。”
“珵儿,你一个姑娘家,说的这叫什么话?”严贵妃横了女儿一眼,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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