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为大儒之女的母亲亲自教导,加之父亲并不避讳在家中女眷面前谈论朝政时局,倒也不同于一般闺阁少女,对朝中形势有一番自己的领悟。
沈文蓁从母亲口中得知外祖生平,钦佩孺慕之余,内心也以姚氏后人自居。
赵昊其人,自恃才华,桀骜不驯,岂会这般轻易甘于俯首?皇帝之前被压制太久,一朝得势,很是享受昔日对手的臣服,这是人之常情。可是,皇帝,那不是一般人,国之大事,岂能以个人喜好度之?赵昊越是表现乖顺,就越是可疑。
外祖认为,既是大局已定,皇帝胜出,那么就该各就其位,以安天下。赵昊便该好好地待在江南,做个富贵王爷,安享荣华。早早掐灭源头,也能绝了赵王不臣之心,以免日后藩王做大,威胁朝廷。
沈文蓁虽不认为赵昊真心臣服便可得善终,不过为免天下动荡,外祖的削藩之策确实是最优选择。
……
晟帝十九年,那一年,沈文蓁一十四,是她人生的转折。
沈祁丰品貌儒雅,性好钻营,短短数年间,便从地方升迁至京都,从四品爬到三品,那一年,已是位居户部侍郎,实权衙门,位居高位,也算是京都叫得出名号的官员。
然则,对于沈祁丰而言,这还不够,不足以让沈氏在权贵遍地走的京都立足。他准备选择一条风险高而回报巨大的捷径。
当今天子心机深沉,善于隐忍,其不满许氏一党久矣。大皇子出身许家,想是犯了皇帝忌讳。而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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