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中,周赫煊刚准备讲话,周潇潇和刘栋就搬着椅子进。
全场诧异,2000多双眼睛看向他们,学校领导更是怒目而视,吓得刘栋有些腿软。
周潇潇却满不在乎,把椅子放过道上坐下,还优哉游哉的翘起二郎腿。
周赫煊见状笑了笑,随即指着周潇潇说:“民国时候,像这样吊儿郎当的北大学生有很多。当然,这样的北大老师也很多,一个比一个出格离谱。我刚国那会儿,有个叫张竞生的北大教授,在社会上公开出版小黄,买的人在街上排起了长龙,警察不得不用水枪驱散。另外我必须声明一点,张竞生教授的那本小黄我没看过。”
“哈哈哈哈!”礼堂内的师生轻声哄笑。
周赫煊继续说:“当然,张竞生教授出版的籍,在民国时候属于小黄,但到了当今却可以称为性学读物。这就是社会的进步,是观念的进步,也是北大校风开放的证明。”
“啪啪啪啪!”
全场鼓掌,北大师生顿时自豪起。
“别急着拍手,我话还没说完呢,”周赫煊道,“张竞生因为出版小黄,最后被北大开除了。”
北大师生们脸上的表情无比精彩,随即放声大笑,似乎周赫煊讲了一个让人捧腹的高明笑话。
周赫煊道:“看我当初就不该搞文学,如果改行说相声,估计现在也成为一代相声大师了。”
这个补充有点多余,但师生们还是报以笑声,虽然笑得很尬。
后记(终)(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