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管的量。”
被圈养起来的期间,富小玉也尝试过各种联络外界的方法,像纸鹤、通讯符箓什么的都传不出去,她猜想屋子周围定是设下了隔绝阵法,开始想着法子从青木口中套消息。这次难得他肯理人,赶紧多问了几句。
“你们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们少主看上了我,要我做压寨夫人?”富小玉前几天闲得无聊看了几本凡人的话本,开始现学现卖满嘴跑火车。
青木小少年气得脸色发白,手指抖啊抖:“就你这样儿的怎么可能配得上少主?做梦!不要脸!”
“我要脸干甚,又不靠它吃饭。”富小玉脸皮厚得堪比铜墙铁壁,“再说了,好看的人我见得多了,你家少主能比得上我小哥哥吗?”
青木气愤拂袖,摔门而去。
这天晚上,富小玉翻来覆去总睡不踏实,感觉心口处仿佛有重物压着无法呼吸,连续做了几个噩梦,在快接近凌晨时终于醒了过来。
还是有种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她睁着惺忪的睡眼往窗户看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有一扇开了个缝隙。
睡觉之前应该都关好的呀……手指触及胸口,一团熟悉的毛绒绒的手感……
富小玉顿时清醒了。
发现手指搭在一团空气上,她眯起眼睛,迅速将看不见的毛绒绒捆得结结实实,在屋内寻了瓶中插的花,将之捏成淡红色的汁水轻轻淋在熟睡的小家伙皮毛上。
和上次逃走的一样,是只小
10.夸父遗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