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很奇妙的存在, 当你没有想起来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可一旦你起了念头,那些过往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就会瞬间涌现,一股脑的象是能让你的意识海产生一次飓风海啸过境似的大震荡。
我想起了我的娜娜。
那个傲娇别扭又软乎乎总喜欢撒娇的熊孩子,我没在身边也不知道她好不好, 有没有哭?
这样一想啊~心头就象被/插了把小刀子似的疼得厉害。
…………
这一刻,我被自家远在前半段的熊孩子勾得心情异常沉重,更也连带着心不在焉起来,当然也没心思搭理别的什么。
虽然察觉到领路的卫兵时不时回头来看的举动…可我没心情, 所以,在没一会功夫就收到对方两个带着古怪含义的眼神之后,我垂下眼帘,只把视线落在脚尖踩的这方寸之地。
许是被我的郁闷情绪感染了?气氛变得越发沉闷, 走廊上只有军靴踩着地板发出的单调节奏。
片刻过后, 领先几步的两个卫兵不知怎么身形忽地一顿,紧接着军靴鞋跟清脆的互磕一声, 摆出非常正式的立正军姿, 音色洪亮,且声音里充满尊敬, “巴士底中将!”
我跟着停下来,撩高眼皮看过去,视线越过站在一米开外的两个领路卫兵, 落到更远些:
走廊中央某扇房门前站着两个人, 看方向应该是从另外一边的楼梯上来, 现在正好迎面碰上,都是身着海军将领披风,一个正在开门,另一个站
180 第一百七十九章(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