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小脸仰高几分,双爪下意识紧紧抱住食物的模样,特像很久以前企鹅收藏的某个表情。
瞬间从熟悉形象里寻回些想当年的我,怀念又满足的叹了口气,o( ̄︶ ̄)o。
这是近些天来第一次觉得放松了点,脑子里的神经绷得太紧,这样很不妙,我知道,可是没办法,我根本冷静不下来。
心思大半被下落不明的熊孩子搅得坐立不安,另一小半被晕船闹得精疲力竭。
按照目前状态,实际上不必小相扑选手担心,连我自己都很明白,如果不想办法改善,我怕是等不到抵达目的地那天,自己会先崩溃。
我很清楚隐患,却阻止不了自己悲观的情绪,不过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稍稍分散了点心里笼罩的阴霾。
想了想,又一次拿手给毛团子捋捋毛,从脑门皮到尾巴尖…花栗鼠抖了抖,又抖了抖,豆子眼还在眩晕中,看起来特别傻。
然后,我继续恶质的微笑。
…………
“伯母?”
小相扑选手勇气十足的打破诡异安静,我偏过头就见他已经站在身边,拧着小细眉,不知为什么,神色居然如临大敌?
“怎么?”开口之后我又发现自己似乎问了个多余的问题,因为餐厅里的嘈杂已经消失,所有人面上都带着和小相扑选手类似的表情。
小相扑选手张了张嘴象是要说什么,接着他却把视线偏移几度,换了个开口说话的对象,“萨卡斯基大将,
第37章(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