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哥本哈根式的战争毁灭我们:这种敌对从威廉陛下即位之年起就开始产生,并在1904年终于从隐晦转到了公开面。他们在阿加迪尔危机中公然站到法国一边,在完全是由俄国人造成的多格尔沙洲炮击事件中、更是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对为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提供加煤服务的德意志施以猛烈的责难。柏林爆发了战争恐慌,马克遭到强烈挤兑,而那个时候我们的海军排名还只是世界第五位,除了英国之外还有法、美、俄三国凌驾于我们之上!如果说发展海军是造成英德关系破裂的关键,那么英国的敌对矛头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们抵抗。因此这其中的缘由只有一个,那便是德意志自身的发展,引发了英国对以伦敦为核心的欧洲及世界秩序能否继续维系下去的深深恐惧!”
听到这里,雷德尔不禁耸然动容。通过眼前少年这番抽丝剥茧的话语,他赫然明白了自己昨天夜里始终难思其解的那篇文章中的一个领域:英德两国在进入20世纪后必定会交恶,且不以任何形势变化作为改变。实际上,身为军人的他也曾从国家的角度考虑过这其中的原因,但却完全没有像这名少年一般进行了如此深入的剖析;尤其是对英国本质的洞悉,更是如同点睛一般解释了所有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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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尔在心中酝酿了半晌,忽然开口道:“如果是德意志的强大引起了英国的敌对,那么为什么英国人会把矛头指向我们,而不去找大洋彼岸的那个美国算账呢?从19世纪的最后几年起,美国的经济和工业总量就超越了英国,并始
第46章 溯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