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当即表示了最强烈的反对;他在下院猛烈抨击乔治的让步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苏俄根本就不会接受西方所提出的条件。丘吉尔甚至放出话:“告诉那个小人(乔治)要往何处去,而我将与他背道而驰。”英国政界的右翼势力也对乔治的妥协政策群情汹汹,似乎要消灭资本家的**天生就是他们势不两立的绝对仇敌。
尽管从政资历更老的乔治毫不退缩,尖锐地讽刺丘吉尔是因为他那“愚蠢拙劣的战争计划被红军粉碎而恼羞成怒”,才坚决不愿意承认苏俄的地位,但英国国内的对苏态度也由此陷入了相持不下的局面,再不被乔治所掌控。在鹰派强大的反对浪潮之下,乔治的设想最终只能宣告流产。而法国政府也反对进行任何形式的对苏妥协,这使得苏俄与协约国之间的接触很快就陷入僵局。
面对英法的强硬逼凌,苏俄的外交重心便随之转到了德国的身上。与苏俄的情况相似,身为战败国的德国在整场会议中无时无刻不遭受着冷遇和压制,即便是曾经被其一个指头就摁死在地的比利时,现在竟然也能鸡犬升天的在德国面前颐指气使。德国代表团所提出的减少赔款和延期支付的提议,在由英法把持的会议上完全就被当成了一个屁,根本不予进行任何的讨论。在这种情况下,同样被排除在强盗分赃的凡尔赛体系之外、且与协约国有着不共戴天之切齿深仇的苏德两方,很快就在利益的驱使下抱在了一团。面对苏俄方面打的约见电话,德国代表团欣然应允;仅仅6个小时之后,两国外长就举行了缔结《拉帕洛条约
第10章 天作之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