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社会当中。等到最后,我只需将集资所得卷走遁逃:他们查不出我的真实身份,即便是发出国际通缉也是徒劳。”
鲁道夫目光凝重,缓缓摇头道:“这还是太危险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到绝对隐秘,就算是改用一个国外的新身份也还是会有被识破的风险;你现在纽伦堡已经有一个不错的政府职务,何须要因为约纳斯的一句梦呓、而孤身前往完全陌生的北美涉险?听我一句劝告,你就此打消这个疯狂的念头,船厂的经营我再想办法,绝不会让布罗姆家两代人的荣誉在我的手中被毁掉。”
瓦尔特的表情渐转沉肃,用缓慢但却坚定的语气说道:“鲁迪,这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我这么做不光是为了重振家族,同时也是为德意志今天所遭受的痛苦和屈辱实施最猛烈的报复。如果不是美国这个无耻的战争贩子和暴发户介入欧战,我们早就在西线的攻势中赢得了全面胜利,将法国的军力彻底击溃,哪里还会在威廉大帝曾经加冕的凡尔赛镜厅中遭受空前的屈辱?这份国恨家仇,我永远也不敢忘却,此番我前去美国,正是要让那些头脑里只有钱的无耻美国人血本无归,让他们对德意志犯下的无尽罪行付出代价!”
听得这番话语,方彦心中既是感慨又是触动:自己刚才提出这种庞氏骗局,其用意仅仅只是想让船厂恢复到战前的兴盛,然而瓦尔特对协约国的憎恨竟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他将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完全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瓦尔特的这一决定堪称理想的选择:当今
第6章 决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