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下摆放,而且药性还会根据天气而变化,就不会是巧合了。
这一变故,稍稍吸引了他的目光,一个一个药架看下去。
可是这又如何,稍微懂点的药典的人,都能够想到的办法,他自然看不上眼,看哪,哪里就是缺点。
“这还算是有点别出心裁,对药典的基础知识有一些了解,不过和我比,依旧是相去甚远。”他站在铁碳木和百枯逢春花的药架前。两者放一起自然没有别出心裁之意,他的意思是懂得先利用火烈木的热度将铁碳木内的水分蒸发。
他脸上忽然蹦出咬牙切齿的表情,“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把你炼成人丹。”
用了他的火烈木,还有闲情逸致烘干药草,难道不知道火烈木是炼体的药草吗?这是在他的嘲讽。
哪个用火烈木炼体的人,不是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的,一想到自己小时候用火烈木炼体的场景,杨药师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他很肯定不是那几个小兔崽子做的,说句不好听的,他们还比不上摆药的那人,他们连药典上的基础知识都借不了。
“拿我药典和摆药的竟然不是同一个人,那会是谁?”他蹲在地上,看着角落的锦上花,下方还叠着一种药草。
从九宫格内拿走的是一本橙色封面的药典,其中的内容是基础中的基础,很适合初学者,而摆药的那人已经能够做到互调五行,完全不是一个层次,没有必要拿那本,即便要拿,也不应该是那一本。比橙色封面的药典好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