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已经不可能在卡叠什获得胜利,杰库之战结束后,无论胜败,乌里泰苏博都可以把‘未及时救援皇帝’的责任推卸到他身上,比如,自己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晨心一步一步为他分析,逐渐击溃库米亚的自信。
“皇帝被俘几乎关系帝国存亡,然而军营里却一点议论都没有,说明有人故意隐瞒内情,能办到的……只有乌里泰苏博。如果我是他,穆瓦塔尔能死在埃及人手里最好,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接着丢给哈图西利一个救援不力的罪名,就能除掉这个政治对手;若福大命大的老父亲最后平安无事,也不要紧,就谎称没有接到急报,再说点‘图谋不轨的哈图西利这么做一定是不希望皇帝陛下回国,然后趁着自己远征杰库借机篡位’之类的谗言,那么,你亲爱的王子就算不死刑也会被判永久流放。”
库米亚渐渐皱起额头,乌里泰苏博的确有可能这样做,正如晨心小姐所说,他既不命令撤军救援又严禁消息外泄,与皇帝陛下的父子之情远不及对帝国权力的。不过……
思索了一会儿,库米亚给予反驳:“不会的,皇太子殿下想不出这么狠毒的计谋。”
听完他的发言,晨心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能把这句话理解为皇太子殿下资质愚钝,即使心肠狠毒但无奈脑子不够用吗?”
抿紧双唇,对她的解读不予置评,拭去笑出眼角的泪花,晨心用略微严肃的口吻提醒:“但你不要忘记,他的身边有一个活了上百年的埃耶。我相信,他
14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