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东的结论和提议,都不得不赞同他细致详尽有理有据的姿态。相比之下,上座的那位家主就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了。
老府主在世时,这样的比较不止一次出现在管事们心头,如今主家和属下当然不能再拿比较,可还是有不少人往燕开庭那边看去。
燕开庭一手支腮,略略斜倚,倒是没有听得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目视胡东,问“说完了?”见胡东点头,于是扫了一眼正堂,道“谁有什么要说的?”
诸位管事已经私议了一轮,此刻再次交头接耳,这时不同派系或同盟的分界线,就相当清晰了。
燕开庭依然懒洋洋地望着众人,但是眼神幽深,从某些角度看去,更像伺机出击的凶兽。
“属下有话要说。”一名年长的管事站起,他是在主府工坊担任品控,“胡管事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是最终方案里,匠府推出的成品比例是否太少了。制胚固然利润丰厚,但是胚器的买家只可能是那几个大匠府,就算开拓新路也有限,我们也不能为此忽略老客户啊。”
坐在胡东右侧的大管事何启安站起,道“吴老此言差矣。无论财力和影响力普通商户哪能和修士匠府相比,我们在北雍州说起是牌子上的人物,放眼九州,可就算不上什么了。能成为那几家的固定供应商,利润可不仅仅是丰厚,而是翻倍!”
年长管事皱眉道“胚器实际上品种有限,无需占那么多展位啊。而且历要拿那几家的大单,可不仅仅是样品就有用,功夫是在台面
章五十九 得失之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