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闵洪又一句吹捧,问道:“闵兄,究竟有什么急事,不能回去再说,要烦你跑这一趟迎我?”
从这句话推断,闵洪说是有急事找封意之,却东拉西扯一直没入正题。
闵洪面露难色,道:“唉,不怕封兄见笑,此事有关夫人,小弟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好。”
封意之却道:“那还是不要说了。闵兄,夫人是你我主母,关于她的,不管是什么闲话,都不该由我们说才是。”
闵洪的脸色有些尴尬,随即一跺脚道:“不成,封兄,这事……”说着,他的身体向封意之的方向倾斜过去,声音也随之压低,仿佛思前想后还是不吐不快。
封意之皱了皱眉,他在城主府只受涂城主一人之命,其余闲事一概不管。但是闵洪身份自有不同,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
这时房顶上的燕开庭觉得有点不妥了,他没想到闵洪也不怕隔墙有耳,居然在大街上要和封意之说“秘事”,还是关于城主夫人的。这个节骨眼上,他要是被两人发现,可真是有嘴说不清。
燕开庭开始左顾右盼,正思量哪有安全脱身途径。
下方变故突起。
燕开庭眼角余光看到,走在封意之和闵洪后面那四名客卿,竟然自相残杀起!
只见其中两人手中寒光一闪,露出裹着符文的利刃,直刺另两人的腰腹要害。
那两人绝没想到朝夕相处的同僚会突然动手杀人,双方距离太近,两柄凶器上还加持了符咒,一入人体,
章四十一 兔起鹘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