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炊烟,知道那是熬药地点,便装着钓客,向炊烟靠近,走了没几步,忽地,芦荡里窜出一只黑猫,碧绿的双眼,冲小的一瞪,喵呜叫了一声,此猫正是柳三哥的‘二黑’,眨眼间,二黑窜进芦荡跑了,小的确定,那炊烟冒出之处,正是柳三哥的藏身之地,便悄悄退出,回来报信了。”
老妖狼频频点头,又问了一句:“你隔着多远,嗅到熬药的气味?”
“多远?”狗仔沉吟道。
“对,你想想。”
狗仔道:“大濠芦荡,偌大一片,也没房舍,寺庙,树木,具体地点,真说不清,不过,少说说,三里地是有的。”
老妖狼道:“啊,有三里地,确定么?你的鼻子能嗅到三里之外的气味?这话太夸张了吧。”
狗仔道:“小的哪敢在帮主面前吹腮儿呀,确定,三里地,只多不少,只要是顺风,远了不敢说,隔着五里远,也能嗅到熬药气味。以前,小的住乡下,家在村西头,小的在地里干活,离家有五里远,到傍晚做饭时,每逢顺风,就能嗅到老婆炒菜的气味,从气味分辨,就知道她今晚做了哪几只菜。”
老妖狼大喜,跟瘸腿狼对望一眼,道:“咦,兄弟的鼻子超灵呀,好,依我看,比‘朝天鼻头哈巴狗’还厉害呀。”
狗仔却道:“怕就怕逆风,逆风,啥也嗅不着。”
瘸腿狼道:“这个好办,可以划个船去兜风。”
狗仔道:“还有,怕无风。”
瘸腿狼道:“
一百七十七 忽睹黄丝金毛喜(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