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掌灯时分。
狗仔五短身材,长着个朝天鼻头,垂着脑袋,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回到家,这是一处沿街房,简陋陈旧,是他花了多年积蓄,在前年买下的,总算从高淳乡下,将家搬进了城里。
老婆盛上饭,他刚端起碗,扒了两口,就听得有人敲门,打开门,赫然一惊,竟是武丧鬼毒眼狼,身后停着辆马车,赶车的也是个探子,平时相处尚可,这回,却绷着个脸,见了自己,连声招呼也不打,像是陌生人一般。
狗仔的脸刷一下白了,道:“是,是六爷呀,请,请进屋。”
毒眼狼沉声道:“进啥进,上车。”
话里透着股怒气,且不由分说,狗仔的心往下一沉,看来,今儿“情报有误”的事,决无善了,草,老子豁出去啦,东想西想有屁用,等着挨罚吧,大不了打个皮开肉绽,总不至于丢命吧。
早知如此,不如守口如瓶,知情不报呢,真作孽,应了那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作”是为了赏银,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难免。
狗仔跟老婆打个招呼,跳上车,毒眼狼铁着脸,一声不吭,坐在他身旁。
马车关着车窗,在城里兜了几圈,来到一条黑古龙东的小街,狗仔在南京城混了十几年,对南京颇熟,马车停下,下了车,却懵圈了,根本不知这条街叫啥,更不知这条街坐落的方位。
毒眼狼敲开街边两扇紧闭的铁门,门一开,门里站着两名保镖,高大威武,满脸横
一百七十七 忽睹黄丝金毛喜(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