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大汉是山东口音,道:“琅王堂没地下室。”
“在哪?”
大汉道:“帮主的卧室有,想去,我带路。”
三哥又问:“琅王堂就你一个人么?”
“是。”
三哥道:“撒谎,琅王堂不止你一个人,说,琅王堂有几个人,人在哪?”
大汉冷嘲道:“跟你说,又不信,既不信,问俺干嘛。”
三哥怒道:“找死。”
大汉道:“落在你手里,俺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三哥扬起匕首,却没下手,将匕首插进小腿绑带,随手拍上大汉哑穴。
说实在的,三哥心软,不是干严刑拷打的料,只是吓唬吓唬而已,丁飘蓬行,若遇上丁爷,呵呵,大汉这下就惨啦,严刑之下,何求不得。
三哥扒下大汉衣裤,穿戴齐整,将背上长剑取下,佩在腰间,掏出铜镜照脸,将胡须粘贴脸上,眨眼间,变了模样,跟大汉活脱活像,形神兼俱,难辨真伪。
他抓起大汉脚脖子,将大汉拉到阴暗墙角,弯腰俯在大汉耳边,学着大汉的山东口音道:“你不说,俺就自个儿找,不信找不着。”
说话的腔调与口音,毫无二致,惊得大汉后背直冒冷汗,知道此人,便是千变万化柳三哥。
三哥向北墙中堂画走去,中堂画后,会不会藏着地下室暗门呢?
来到近前,动手去摸画,正要揭开画幅,看看北墙后有无
一百七十五 夏虫不可语于冰(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