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轻声道:“黄鼠狼,听到我的声音么?”
“听到。”
他坐到稍远处的椅子上,轻声道:“黄鼠狼,听到我说话么?”
“啊?有点糊,听不清。”
丁飘蓬稍稍高声,道:“你把屋里的画摘下,再听。”
黄鼠狼道:“喔。”
丁飘蓬又轻声道:“把耳朵贴在墙孔上听,这回,我的声音清楚么?”
“清楚。”
然后,丁飘蓬取出刷子,将落在墙根的粉末清扫干净,取出白布,把墙上与地板上的污迹,擦拭干净,将画挂回原处,退后一步,重新审视一遍,见一切复归原状,方才离开乌毡帽包厢,合上门,将铜锁锁上。
回到玄武湖包厢,丁飘蓬依旧一丝不苟地清理了钻孔现场,将字画按原状,挂回墙上,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看得黄鼠狼肃然起敬。
原来,混江湖不单要靠刀剑,还得靠心计啊。
之后,丁飘蓬在鱼得水客栈二楼,跟黄鼠狼轮班,盯着汤源茶馆三天三宿,既没见着阴司鬼王算盘,也没见着瘸腿狼王济宁,总之,无论是水道的人,还是一窝狼的人,鬼影儿不见一个。
也许,阴司鬼王算盘的接头地点不止这一个,为安全计,他会经常变换地点,让人摸不着头脑。若属于这种情况,盯梢看来要泡汤。
第四天午后,汤源茶馆人来客往,顾客盈门,正是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候。
若今儿依旧没苗头,他准备
一百七十四 河丝鬼故弄玄虚(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