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飘蓬道:“三哥藏得真好,连自己人也找不到。”
南不倒道:“估计他就在附近,说不定藏在龙头大院内呢。”
丁飘蓬道:“嫂子,咱们不能藏着掖着,光等着挨打呀,要给对方狠狠一击,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让他们也尝尝挨打的滋味。”
南不倒沉吟道:“不过,也不能操之过急,一切须从长计议,既要打,就得稳扎稳打,打在蛇的七寸上,让它永世不得翻身。”
丁飘蓬道:“蛇的七寸?水道与一窝狼的七寸在哪呀?”
南不倒起身,道:“去找呗。”
她回头对黄、白二人关照几句,与丁飘蓬离开了东来顺客栈。
如今,丁飘蓬有事干了。
他落榻在洪武街的鱼得水客栈二楼,客房临街,斜对面便是汤源茶馆,便于日夜盯梢。
南不倒给丁飘蓬一个跟班,那就是黄鼠狼。
丁飘蓬扮作商人,身着锦衣,带着黄鼠狼,去茶馆二楼的玄武湖包厢喝过茶,喝茶那天,乌毡帽包厢挂着锁,始终没人光顾,看来,这个接头地点不常用。
玄武湖与乌毡帽包厢,相邻的间壁墙上,挂着两幅字画,丁飘蓬呆看半晌,又掏出软尺,仔细丈量一番,将一幅画摘下,搁在茶几上。
黄鼠狼问:“叔,这是干啥?”
丁飘蓬道:“瞧着点,别多嘴多舌。”
黄鼠狼道:“知道了,叔。”
丁飘蓬道:“
一百七十四 河丝鬼故弄玄虚(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