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瞅,呀,正是葛姣姣与卢善保。
南不倒道:“你俩怎么到这儿来了?”
葛姣姣见叫花婆认得自己,先是一惊,又觉得声音稔熟,定睛一瞅,知是南不倒所扮,哎哟,她也会千变万化了,先是扮成驿站信使,如今,又扮成叫花婆,着实让人眼花缭乱,当下,结结巴巴道:“今儿,我俩住的客栈,有密探光顾,向客栈老板打听我俩下落,幸好我俩给了老板封口费,老板算是唬弄过去了,后来,我俩一想,客栈决非藏身之地,便逃到山里暂住,人在山里,躲在岩洞与灌丛中,也不消停,见有一蒙面汉,佩戴刀剑,在山中转悠寻找,像是在查找什么人,能找谁呢?估计是我俩,吓得我俩瑟缩一团,不敢轻举妄动,哎,其实,山里决非人待的地方,夜间又困又冷,虫咬蚊叮,正在没奈何处,却碰上了恩公。”
南不倒鼻孔里哼了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
转身,向绝情尼姑一挥手,道:“走。”
绝情尼姑道:“他们是谁?”
南不倒道:“熟人。”
绝情尼姑道:“既是熟人,怎能舍弃不顾。”
南不倒道:“不相干的熟人。”
绝情尼姑道:“即便是没交情不相干的熟人,人家身陷困境,也要帮一把嘛。”
南不倒不悦道:“你是不是叫绝情尼姑?”
绝情尼姑讶道:“是呀,你又不是今儿才认识贫尼,怎问出这种话来?”
南不倒道:“
一百七十三 汤源茶馆乌毡帽(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