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来杀南不倒的,两伙人像约好似的,你来他走,你走他来,出事头一天,最初到客栈的是一窝狼,住店的客人,被杀十来个,一窝狼怕那条街上的居民出来碍事,见一个杀一个,杀了七、八个,杀得街上的居民魂飞魄散,一到天黑,便窝在屋里,不敢出门,即便白天,街上也行人稀少,哎,成了条空街。过了不久,水道的人来了,一窝狼就撤了,两家人挺客气,没干仗。之后的数天,也是这样,你来了,我走,我来了,你走,你在客栈,我在镇郊,你在镇郊,我去客栈,配合默契,像是商量好似的,见面却不打招呼,真怪。”
“一窝狼乱杀人,官府不管么?”
店伙道:“管,怎么不管,官兵来了,一窝狼便没了,官兵走了,一窝狼又来了,二十来条人命成了悬案,南京府尹头都大啦,在街上驻了几天兵,才算安宁了几天,昨天,撤兵啦。”
“是嘛。”
店伙道:“听说,如今镇上还有一窝狼与水道的探子呢,好像贼心不死,还在找南不倒,他们认定南不倒没走远,定在附近藏着,劝客官一句,没事,别在街上瞎逛,免得吃误伤。”
“多谢。”
半夜,三哥换上一身夜行衣靠,推窗,掠了出去,灵猫“二黑”随即尾随其后。
一人一猫,在屋脊上飞掠,直扑香兰客栈,三哥想去看看那条救命的暗道。
月色惨白,空街显得越发阴惨恐怖。
三哥在香兰客栈门前落下,“二黑”嗖一声,蹿进
一百七十 西山果园黄头毛(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