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道:“老铁,哥走啦,后会有期。”
铁头望着三哥的目光充满迷惘,这是棵烂白菜么?草,真有点吃不准。
对,老子不访查一查,暗查。兴许,能查到老帮主的真正死因呢。
三哥离开铁头,走到窗口,开窗,摸摸“二黑”的头,做了几个手势,意思是:避开所有的人,带我离开客栈。
“二黑”点点头,也不作声,跳下窗台,带着三哥消失在大雾中。
那天的雾,史无前例,临到正午才散尽,等水道的大批保镖在安康客栈内外,展开地毯式排查时,三哥早已在三四十里之外了。
三哥扮成跑单帮的生意人,雇了辆驴车,直奔南京郊外蚕桑镇香兰客栈,当赶到客栈时,天已黑尽。
九天前,龙长江率领大队人马,在香兰客栈追杀南不倒,九天后的今日,水道人马已撤离。
三哥叮嘱车夫道:“老板,车赶得慢一点,别停留。”
车夫嘀咕道:“这个镇好怪啊,天刚落黑,怎么像半夜三更似的,连鬼影都不见一个。”
三哥叮咛道:“慢慢走,别说话。”
是夜,月色惨白,香兰客栈大门前,不见人踪,阒寂无声,客栈的朱漆大门,破败倒塌,门前的墙上,沾着黑褐色的血迹,看来,不久前,此地曾有一番激战。
门旁那面杏黄色的店招子,已被生生扯烂,在夜风中无精打采地飘拂,拍打着脏兮兮的院墙,发出忽啦忽啦的声响,从客栈大门望进去
一百七十 西山果园黄头毛(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