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那双碧绿的琥珀眼,正瞅着自己呢。
“二黑”没死!
能在荒凉的柴达木盆地,逃过几百头饿狼之口,唯一的可能性是,“二黑”纵上了高高的胡杨树,饿狼虽凶猛,却无法上树,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二黑”,干着急吧。
从柴达木盆地到西安城,相距千山万水,“二黑”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是嗅着马车的气味,还是自己身上的气味,万里寻迹,跋山涉水,找来了?!
此事说给别人听,会以为你在讲故事呢,估计没人会信,除非听的人是三岁的童子或是傻子。
从此,三哥知道,“二黑”不仅眼睛超亮,鼻子也超灵,“二黑”不是一只寻常的猫咪,是一只通灵神猫。
如今,我与“二黑”在南京失散,已有一个多月,“二黑”怎么现在才回到自己身边呢?
这一个多月来,我没跑远呀,只是在南京、镇江、杭州一带活动,其间相距只有几百里,“二黑”怎么就迟迟找不到我呢?
对了,在杭州百花院,我被关押在地下水牢半个月,身上气息,与地面彻底隔绝,“二黑”的鼻子就是再灵,料想也嗅不到自己的气息,“二黑”迷糊了,故而,辗转找寻,姗姗来迟。
今儿,蓦然听到一声猫叫,当即,三哥便认定那就是“二黑”。
尽管在常人听来,“二黑”的叫声,与其它猫叫没啥区别,三哥却能听出不同的韵味来,“二黑”的叫声里,带着点昆仑冰谷寒风的
一百七十 西山果园黄头毛(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