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左船王、左庄主、左掌柜,却都不灵,小弟换不灵啊。”
龙象“嘻”一声乐了,可顶在三哥胸前的剑尖,纹丝不动,他训练有素,手上的力道异常沉稳。
龙象道:“呔,真笨,你老爸灵,叫你老爸改名呀。”
“他走了,在我生下半年后,离家出走了。”
“唔,没辙。”
柳三哥索性胡编烂造起来:“村里的人都说,老爸是圣旨口,圣旨口却偏偏给我取这么个名字,也许,我不是他生的,他心中有气呢,就是有气,也不能气到一个婴儿头上呀,哥,你说是不是?”
龙象哈哈一乐,道:“一般来说,这种事会气到婴儿头上的。”
“人的气量也不能那么小呀,你有气,谁生的找谁去呀,是不是,大哥?”
龙象道:“碰到这种事,气量大的不多,此事无解。对啦,你的武功贼拉棒。”
“见笑啦,有点武功,不多。出外混,没点武功真不行。”
龙象依旧心生疑惑,道:“能脚尖一点,就上高树的人,这世上不多。”
三哥心道:龙象又在蒙了,他根本就看不见我,是听声音判断的。
三哥道:“哥一定搞错啦,为上此树,小弟我脚尖点了三次,才勉强上来啦,脚踝还崴了呢,要能一点而上,也用不着干这没出息的行当啦,至少能当名保镖吧。”
“你是干啥的?”
“啥能挣钱干啥,最近是在找柳三哥。”
一百六十九 雾天雾地雾茫茫(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