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杭州来要饭,相反,一出口,就知这人正是来自南海的那个南不倒。
南不倒勉强能说江北方言,说得却不够地道,半年前,三哥教她,又不肯好好学,反正有三哥在,我学这些干啥呀,如今想想,当真后悔。
当女叫花与她搭讪时,不敢多说,生怕露馅,只说了一个字:“是。”
女叫花又问:“阿婆,你是哪儿人?”
南不倒又道:“是。”
她发觉,还是装聋卖傻好使,前些天,连太爷都认不出自己来,对付这个女叫花,不妨故技重施。
“啊?我问你是哪儿人呢,怎么答个‘是’,没听说过,天下还有‘是’这个地名?”
南不倒愣怔半晌,憋红了脸,半天念出两个字:“喔,江北。”
她说得很生硬,像是从嘴里使足劲挤出来的,装得活像是个缺根筋、笨嘴拙舌的叫花婆,你还别说,这类人,在叫花子这个行当中,还真不老少。
“呀,咱俩是老乡呀,我是盐城的,你是哪的?”
冷丁碰上一个江北叫花,真个是言多必失,南不倒更不敢说话了,她指指自己的耳朵,又指指自己的嘴,意思是,我耳朵有病,听不清,嘴也不好使,跟聋哑人差不多,摆摆手,别过脸,再不作答。
女叫花岂肯轻易放手,嘴凑在她耳边,大声道:“阿婆,你是江北哪儿的?”
“啊?”南不倒一味装聋卖傻。
“哪儿的?”
南不
一百六十六 假作真时真亦假(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