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蹑到窗口,聆听户外动静,户外一片死寂,连虫声与夜鸟的啁啾声都没了,静得让人发怵,天还没亮,虫与鸟不会齐地闭口噤声,这是怎么了?
三哥的感觉十分敏锐,不好,情况有变。
能让虫与鸟闭口噤声的,只有人,是大批悄没声息集结的人群,单从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也会吓得虫与鸟,赶紧闭嘴。
记得第一次与李广大隔门交谈,颇为正常,李广大听到房内异响,问一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第二次与李广大隔门交谈,总觉得有些不对路子,李广大说,宜兴镇上发现柳三哥,话里好像带着刺,那根刺要刺谁呢?
当然,不会去刺龙长江,那根刺要刺的是我,是柳三哥!
还有,李广大说话太流利了,好像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事先编好的,否则,不会那么顺畅流利。
他想干啥?只有一种可能:起疑心了,他在投石问路呢。
疑心不是一点点,话越流利,疑心病越重。于是,他召集了随行的所有保镖,在楼外挖个坑,等哥去跳呢。
在召集保镖时,安泰楼后被点穴的保镖,自然东窗事发。
三哥离开窗口,向龙长江走去,他拧眉苦思,我该如何应对?
见三哥拧眉苦思,对龙长江来说,当然是件高兴的事,但愿他的眉毛永远舒展不开,心里的结,永久无解,那才大吉大利,天下太平呢。
忽地,三哥笑了,虽戴着面具,看
一百六十四 三哥房内巧设局(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