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清,怎么能高兴!”
李得胜道:“你是在讥我犯浑,滥杀无辜。”
柳三哥道:“爱听不听,是你的事,还有,在下再进一言,李总,别去要二十五万两赏银,杀了我后,就走人,或者,悄悄找个地儿埋了,从此,严守秘密,绝口不提此事。若是走漏风声,你会死得很惨,你家人也会死得很惨。”
李得胜道:“大胆柳三哥,竟敢恫吓李某人。”
三哥道:“没有,真没有。”
李得胜道:“南不倒的心会那么恨?连老子的家人也不放过!”
三哥道:“不倒未必会,可飞天侠盗丁飘蓬未必不会,他火气大,脾气一上来,啥都敢干,这个,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徒儿同花顺子,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没我这块腌菜石头压着,这小子阴的阳的硬的软的,不按套路出牌,啥损招都敢使,哎,死了,也不让人省心啊。”
李得胜道:“好,为让你省心,老子就悄悄做掉你。”
突然,三哥噗哧一声,乐了。
李得胜道:“厚皮贼脸,命都快没了,还笑得出来。”
嘻嘻,嘻嘻,三哥依旧笑,笑得天真烂漫,眼角也沁出泪花,不过,不敢纵声大笑,毕竟脖子上压着刀呢,大声笑,脖子要开口。
李得胜叹道:“哎,想不到天下第一剑客柳三哥,也就这么点胆量,一吓,吓疯了。”
话是这么说,尖刀刀面儿只是压着脖根,刀刃儿却没贴着肉皮拉口子。
一百六十三 你做初一哥十五(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