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人,都不知你的底细,这儿的事,里里外外,全仰仗道长了。”
金蝉子道:“应该的,这是我欠柳家的债,这笔债,这辈子是还不清啦。”
听得众人一头雾水,同花顺子道:“这个也不能去,那个也不能去,总不能看着师父在杭州挨刀吧。”
南不倒道:“我去。”
“你?”众人齐道,意思是来宝怎么办,你舍得吗?
南不倒道:“来宝有林掌柜夫妇悉心照料,我有啥不放心呢,对外,道长足智多谋,应付裕如,比我能耐多啦,请各位务必听从道长指挥,严守秘密,不得擅自行动。”
众人齐道:“是。”
黄鼠狼道:“你们都有用,就我没用,唉,我真操蛋。”
金蝉子道:“别急,用你的时候多着呢,别到时候耍奸偷懒,就行了。”
黄鼠狼道:“爷爷怎么说,我怎么干,哪敢偷懒呀。”
金蝉子摸摸他的脑袋,道:“好,那就好。”
林掌柜道:“不倒,你走吧,只要我夫妻俩在,来宝就在,你啥时候走?”
南不倒道:“今晚。”
“怎么走?”
南不倒道:“大黑不是在刀茅庙吗?”
金蝉子道:“大黑是谁?”
同花顺子道:“是我藏在庙里的昆仑追风黑骏马。”
金蝉子恍然道:“喔,在,在庙后的牛棚里。”
南不倒问:“顺子,
一百六十一 邮传信使南不倒(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