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这个私塾先生正经有些能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三坟八索、四书五经,无不精通,门下还出过一个状元、几十个进士呢,一时门庭若市,四邻八乡人家,皆将子弟送到我处学馆求学,门槛多踏破了,小小学馆,哪容得下如此之多的门生弟子,成日价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烦死人了,贫僧是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折腾得够呛。”
三哥道:“人气真旺,那可发财了。”
和尚道:“发财当然好,麻烦却不少,烦死人啦。”
三哥道:“后来怎么出家啦?”
和尚道:“贫僧年轻时是个书蠹头,最爱静夜读奇书,哪管春夏与秋冬,这么一来,书也读不成了,看看应付不过来,就干脆来个看破红尘,割净尘缘,逃进佛门求个清净自在。”
三哥问:“请问,高僧在何处出家?”
“少林寺。”
三哥道:“咦……”
和尚问:“咦是啥意思?是贫僧不该去少林寺么?”
三哥道:“你是个读书人,少林寺乃武学渊薮,文武异途,各具千秋,好像有点不对路子呀。”
和尚道:“读书人就不能习武么?贫僧既喜欢读书,又喜欢习武,内外兼修,文武并举,既可自保,也可度人,岂非天大好事耶,修炼至今,贫僧在江湖上,也颇有些个小名气呢。”
三哥知道这个和尚不简单,观其相貌,并无恶意,见日色偏西,便道:“好,好极,高僧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加之身怀绝
一百五十九 酒楼大仙显神威(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