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不吃饿得慌,两顿三顿不吃,要叫娘。不信,你饿两顿试试。”
挨饿的滋味,说真的,翠花倒真没尝过。翠花见他规规矩矩的样子,又不知从哪儿找个话题说说,突然,她瞥见挂在墙上的绿色洞箫,问:“小发,你还会吹箫啊。”
车小发道:“瞎折腾,玩呗。”
“吹来我听听,好吗?”
“不过,吹得不好,你可不要见笑啊。”他起身走到墙边,那箫一头扎着根红绸绳,绸绳的一头挂在墙上的钉子上。车小发摘下洞箫,用衣袖擦了擦,道:“我吹一段‘春江花月夜’好吗?”
“好啊,快吹呀,卖啥关子呀。”
车小发微微一笑,看着她的双眼,吹起箫来。箫声婉转,如怨如慕,百折千回,荡气回肠。听得翠花真傻眼了,道:“你吹得太好了,真好听。”
“你在说反话吧?”
“好听就是好听,不好听就是不好听。我可不是心口不一的人。”说着,翠花从他手中拿过洞箫来把玩,她这才发觉这洞箫竟是铁的,绿色是上的漆。她道:“是把铁箫?”
“是。”
“怪沉的,有啥好呀。”
“可以用来防身,行走江湖,别人带着刀剑,我就带着这枝箫,也好壮壮胆。”
“那倒也是。”翠花道。
说了一会儿话,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说些啥好,翠花起身道:“记住,明晚天蟾包厢的座我订啦。”
车
七十七 误坠情网泄机密(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