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全村的人着实为他兴奋了好一阵子。县官老爷把爹娘接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听大人说,他变了,变得让人不认识了,变得象是另一个人。
他比前任县太爷还贪。他更会巧立名目、变着法儿侵占百姓的良田私产据为己有;他还会栽赃枉法,昧着良心,陷害良善,制造冤假错案;他尤其会挖空心思搜刮民脂民膏,什么青苗税,人头税,田赋税,山货税,特产税,矿税,关税,盐税,茶税,烟税,酒类税,渔税,当押税,印花税,营业税,治安税,土布丝织品税……名目繁多,不计其数;。他竟将聪明才智,全用来干那些见不得人的罪恶勾当了。
县太爷特别喜好声色犬马,光是姨太太就有七个。据说,他家颇有些姿色的丫环,全被他玷污了,过着穷奢极欲、荒淫无耻的生活,仿佛想将以前过的苦日子,全部给补回来。
县太爷对百姓敲骨吸髓,盘剥欺诈,不把人当人看。对上一级州府巡抚等主管官员,却又是另一付嘴脸:溜须拍马,八面玲珑,贿赂公行,恬不知耻,用银子打点各处关节,千方百计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这顶乌纱帽还真给他保住了。
背地里,麻城县的百姓把县太爷骂得狗血喷头,也骂丁家村,怎么龟峰山下的丁家村出了这么个畜牲!
爹生前常说:姓丁的怎么了,我想不通他的心会变得那么黑!年轻时可是个有志之士啊,他对前贤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心向往之,想不到,现如今竟变得猪狗不如!
五十九 不改痴心为苍生(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