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树丛里,有个人在盯着他,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千变万化柳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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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柳三哥与王小二住进了前门旁的客栈里。王小二改扮成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忠仆模样,赶车的;柳三哥改扮成进京游学的书生模样,看来是个有志仕途的青年才俊。
小二道:“为啥不住到丁哥那儿去?”
柳三哥道:“去了,他定会不高兴,以为我们在监视他,干涉他的自由,侵犯他的。嘴上不会说,心里会这么想。也许,过几天他就托故走了。”
小二道:“管他呢,他不高兴他的,他走了,不就没有危险了吗,那就更好。”
柳三哥道:“过一段日子,他又会回到京城,又会去看望小桃,不就更危险了吗?我有许多事要办,我没有那么多功夫跟他耗啊,小二。”
小二道:“丁哥怎么那么着迷呀,我年纪比他小都懂得个进退,他比我大那么多,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柳三哥道:“这也难怪,自古以来,情关,便是人生最难堪破的关口啊。”
小二道:“三哥总是帮着自己的兄弟,要是我,肯定给他两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哼,气人,害得我这个最怕进北京的人,却再一次走进这个北京城。”
柳三哥笑道:“别着急,等事办完了,咱们就走。”
小二道:“我才不着急呢,我是为丁哥着急,这叫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也忘得太快了吧。三哥,小二说的是气话,你
五十三 多情飘蓬探龙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