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茶几,一阵晕眩。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一个恶梦而已。
“凤仙。”陈德富总是叫她的本名,一向忌讳她的艺名,陈德富觉得妹妹的职业好脏,连她的艺名也是脏的,他从来没有叫过一声“小桃”,只有一样东西是不脏的,那就是妹妹给的银子。
银子可以买来干净的衣物,也可以买来干净的食物。他喜欢银子也喜欢妹妹。
“凤仙,我是哥呀。”陈德富又叫了一声,这一声,将小桃从恍惚中叫醒了,她知道,这不是梦,月宫客栈没人知道她“凤仙”这个名字,叫这个名字的人,除了年迈的父母,就是哥。
她泪流满面,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哥哥,头发虬结,衣着肮脏,周身散发着臭气,她将哥哥扶到椅子上坐下。问:“哥,你怎么啦,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是刑部的人陷害你吗?”
瘦猴绷着脸,掏出烟斗抽烟,面无表情,象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他见得多了去了,他的神经早已麻木。
陈德富道:“没有,是刑部的人在帮我。”他将自己犯罪的事说了一遍。道:“现在,哥要么秋后处宰,要么将功赎罪。没有第二种选择了。谁也救不了哥,只有一个人能救哥。”
小桃问:“谁?”
陈德富道:“你。”
小桃十分讶异,指指自己的鼻子,道:“什么!我?”
陈德富道:“对,只有你,没有第二个人。”
小桃沉思半晌,蛾眉紧蹙,俄尔,蛾眉一展,道:“
五十二 兄妹密会泪涟涟(3/7)